柚尧Pmoelo

做场长达三年的梦

大概是一个中长篇的构思....明天把大纲码出来。

空窗这么久你们还爱我吗。可怜巴巴。

【林方】点·心

「0501林敬言生贺」

点·心



1.
五月初的天气多变得像是冯主席的脸,遇到叶修前和遇到叶修后截然不同。
林敬言的生活也就像是五月的天气,方锐没来时是阴沉的云,方锐来后就变成了裹着灰尘的阳光,仓促又乖张。
此刻的窗外乌云沉沉的,铅色的云从天边侵蚀过来,隐隐的还闪着雷光,噼里啪啦炸开的声音由远及近。风在窗外呼啸而过,吹起沉闷又尖啸的口哨。
林敬言坐在沙发上,手指哒哒哒地按着手机屏幕聊天,屏幕那头是语气活泼的方锐,正爆着手速给林敬言刷着一张又一张的表情包。林敬言没顾得上滑到鼻尖的眼镜,目不转睛地从一张张叶修魏琛的颜艺中捕捉到一两张方锐的表情包,然后准确迅速的长按保存下来。
“你今天怎么一直Wi-Fi在线啊没出去走走?”手机滴答一声。
“下雨了,”林敬言顿了顿,回复他。“还打雷了,出去就是送命。”
“哈哈哈哈哈!”方锐回复了一长串哈哈哈,附带一个包子的叉腰笑表情包。“那你会不会很无聊,我来找你玩儿呗。”
林敬言一愣,抿唇轻笑,眉梢扬起来,靠在沙发垫上蜷缩起了身子。
“好啊,巴不得呢。”
接着方锐那边就再也没有回话,林敬言握着手机等了十多分钟,估计是训练或者复盘什么的吧。他咔哒一声关闭了手机屏幕,客厅没有开灯,暗沉光线里的唯一一点亮光也就这么灭了。
林敬言觉得的确无聊,退役过后的日子虽然有工作有锻炼,充实得很。可他依旧觉得无聊得一塌糊涂。书房的电脑还在待机,荣耀的图标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却提不起精神来打游戏。
怕不是中了方锐的毒,林敬言叹气。方锐在的时候哪哪儿都好,天气也好,心情也好,即使就这么干坐着手指也能随着内心哼的调子打节拍,好不惬意。
就算隔着千万里的距离,方锐刷刷几句话发给他,都能吭哧吭哧在林敬言心里挖几个洞,再塞几个同样大小的蜜枣进去。
甜滋滋的。

2.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林敬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一点亮光都没有,黑黢黢的。林敬言有轻微的夜盲症,此刻完全是两眼一摸黑的摸索着走路,摸到开关后啪嗒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刺得他迅速的眯了眯眼。
林敬言睡起来感觉嗓子眼儿里痒痒的,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摸摸鼻尖,心想这怕是感冒了。思索再三还是去厨房翻出了药箱,准备冲一杯感冒颗粒来喝。方锐的耳朵尖得很,一通电话就能听出来林敬言的嗓音不对,知道这人又感冒的话估计得生气,一生气就会三四天不接林敬言的电话,这个代价林敬言可不敢轻易尝试。
药箱里全是日常小病的药,一样一样整整齐齐摞在箱子里,林敬言翻翻找找拿了包冲剂出来,拆开包装倒进杯子里,等着水壶里的水烧开。
厨房角落的篮子里有一大盒胡萝卜,表皮微微发黑,已经放了很久了。林敬言仔细想了想,这是方锐上次回来给他买的,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每天都记得榨汁喝,不然夜盲症老师好不了。林敬言严肃认真的点头,没有方锐的督促后忘了个一干二净。林敬言喝了药,握着玻璃杯靠在灶台边发呆,目不转睛的盯着角落那一筐胡萝卜。
屋子里没有方锐的人,却处处都有方锐留下的痕迹。
林敬言无声的扬了扬嘴角,笑得眼眸里波光流转。
方锐,方锐方锐方锐,默念都感觉闪闪发亮的名字啊。

3.
方锐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人。
比如说虽然正值春季转会的当口,战队里除了日常的训练也没什么事儿,但职业选手不请假连夜出门不知去向应该还是件挺严重的事儿吧?
方锐仔细想了想,的确是件挺严重的事儿,然后背着包订了机票就出了门。
温柔善良的陈果老板啊,你会原谅我的...吧?
等到方锐坐在飞机上感受到熟悉的耳鸣时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熟门熟路的从背包里摸出林敬言给他准备的木糖醇丢了两粒到嘴里。
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呢。方锐眨巴眨巴眼。仔细的从自己弯弯绕绕特别多的脑子里扒拉出了原因,他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方锐有个优点,从来都直视自己的感情的,喜爱的厌恶的憎恨的爱怜的,他从来都不遮掩,总是大方的展现给你。所以三年前林敬言退役,他发现自己对林敬言总有种特别的情绪,想明白之后他凌晨两点半给林敬言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睡意朦胧,声音轻柔的问他怎么了。方锐也没含糊,几句话给林敬言砸了过去。
“老林我想明白个事儿。”
“我发现我喜欢你。”
“干脆咱俩在一起吧!”
林敬言头发乱乱的握着手机坐在床上,被这几句话砸愣了。
这时候的林敬言的心情...用点什么来形容呢。
譬如除夕倒计时归零一瞬间炸开的绚烂烟火,红的黄的璀璨的颜色在夜空里绽放;又譬如清晨开窗的第一缕阳光伴着不知名的鸟儿的叫声洗刷着玻璃,初春的微风吹起来比什么都清凉;再譬如火烧云弥漫的黄昏的午后,街边的那家精致的蛋糕店终于进了缺货已久的红丝绒蛋糕,隔着橱窗看都觉得闪闪发亮。
现在就像是,方锐把这些美好的东西都一股脑揉在一起,全部送给了林敬言。
方锐在飞机上回忆,忍不住乐,抱紧了背包,甜滋滋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打个盹儿。
再睁眼,我就要到你在的城市了。

4.
林敬言喝了药洗了杯子,困意涌上来,洗了个热水澡后擦着头发刷着QQ。职业选手群里一如既往的热闹,满屏都是黄少天的感叹号。林敬言手指飞速地刷着历史消息,奇怪,本该活跃的海无量今天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他顿了顿,点开小窗,给海无量发去一个“在干嘛?”
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方锐回复他。“刚洗完澡。”
“真巧,我也是。”
林敬言手指敲着屏幕,没等到方锐的回复。他估摸着这个点恐怕方锐是睡着了,不知道他头发吹干没有,有点担心。
林敬言摘了眼镜,关了床头的台灯,刚准备躺下的时候,客厅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若不是房间里安静,声音穿过这么几层墙壁过来,他可能真的听不到。林敬言摸黑穿上拖鞋走出去,站在房门前皱眉轻问,“哪位?”
门外的人没说话,林敬言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伸手打开房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没等到深夜求助的邻居,没等到衣着褴褛的流浪汉。
他等到了方锐。
方锐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发丝尖儿都还不停地滴着水。电梯坏了,他爬了十六楼,累得不行,扶在门框上喘气,可是眼睛却亮晶晶的,黑暗的玄关处,只有方锐像是一捧烛光,明亮又温暖。
“晚上好啊老林!”方锐朝他眨眨眼,下一秒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林敬言顾不得自己才洗完澡,顾不得方锐浑身都是雨水,他急切又慌乱的想要温暖这个带着一身寒气的人。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又气又想笑,真想狠狠咬一口眼前方锐圆圆的耳垂。
可他的心跳骗不了人,安静的夜晚他只听得到自己和方锐咚咚咚咚的心跳声,两颗滚烫的心靠在一起,跳动的节奏似乎都一模一样。
方锐一咧嘴,乐了,他觉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他把手指抵在林敬言的胸口处,看着林敬言的眸子,就这么笑起来。
“点——心!”
林敬言也被逗笑了,狠狠的磨了磨牙,张嘴啃上那瓣他日思夜想的嘴唇。
小混蛋,你怎么这么能撩啊。
真是,点到我心上了。

你的故事17 林敬言

i梨花卷:

林敬言 【平凡之路】


 


虞美人


宋  舒亶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冬枣下来了,我买了小半斤,一口咬下去——脆生,爽。


私以为,写林敬言,读林敬言,嘴里得咬点什么,苹果、梨之类的任选,香蕉不行太软,必须得一口下去,削金断欲,吃进嘴里,用牙碾碎。拿出心里那股狠劲,那股不服输的劲,嚼,吞下,再咬一口。磕瓜子也行,就要你一口咬开瓜子壳那感觉,很轻,很小的,裂开的声音。


我用了一首歌做标题,朴树的,听不听随意,这故事配什么歌,我觉得都行。不说壮志未酬,那是孙哲平的故事。不说红巾翠袖,那是田森...就林敬言,也无甚可写的。


这词,表面上并不配流氓那回事,抛开阳春白雪的印象,隐藏在诗词里面的感情挺俗的。大抵是门口花谢了,我去阳台放放风,咱哥俩出来混,我这算是到头了,你多保重,等你混的好了,就和我吹吹牛逼吧。


就这回事。


 


这个故事,必须有狠劲,我狠劲写,你狠劲看。


其实我记不清全职里所有的人,就当初写蓝雨,蓝河到底叫啥我得去百度。就现在,我提笔想写林敬言的时候我就忘了他的名字,问书友,他在学习没回我。于是我百度方锐的前队友,找到了林敬言。


我忘了他的名字,可他在我心里留下了更重要的东西——天赋


 


就你,就我,就咱们活着,常会有人说三道四,心灵鸡汤让我们保持独立自主,可谁都不聋,闲言碎语听见不当回事的不是人,是神,励志的故事里,主人公不是不在意,他也憋着一股劲呢,等逆袭的一天。为啥叫逆袭,不叫顺袭,可见一般。


还是在乎。


 


有人说你好,你就觉得好。有人说你坏,你一笑而过,第二三个人说坏,你便深信不疑了,我也是这样。可话说明白,到底好不好,谁都不知道。天赋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可它的确存在,你看周泽楷,玩得溜,长得帅,这初始天赋点救明显比普通人多了十来点。


这张卷子满分十分,让叶修和周泽楷这类人答,能得十二分。


林敬言能得八分,他拼了命的努力,尽力了,九分。


 


原文里提到过一句,林敬言并不是那种很有天赋的选手,在电竞圈里,是个人都有天赋,估计兴欣网吧的网管也得会个一招半式。林敬言和那些大神相比,他是普通人,他并没有天赋。可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人,他曾被誉为第一流氓。


他们的天赋有十三分,得了十二分。


林敬言天赋只有八分,他得了九分。


可以了。


 


“林敬言却还是朝着司仪微微笑了笑,而后朝着四周的观众挥了挥手后,默默地走下了赛场。以正常人来说,他的年纪完全不大,但是在电竞技这个赛场上,他那个离开的背影,看上去却让人觉得有些蹒跚。”


——全职高手,第309章,下克上


 


我们喜欢这种故事,故事的主角很勇敢,隐忍很久,憋着一股劲。憋得读者都难受了,“砰”得一下就炸了,开始逆袭,以下克上。我们和主角都很爽,唐昊是挺爽,他没错,他证明了自己,交出了满分十分的答卷。林敬言玩了命,只有九分。就这样。


 


借我一根烟,借我一杯酒,借我一盘花生就让方锐和林敬言的角色活过来,回到故事的起点。


某个貌不起眼的胡同,灰蒙蒙的墙,墙皮斑驳,手一拔,就能掉一块。方锐和林敬言就蹲在胡同里,打赤膊,面前摆着一只烧鸡,用报纸垫着,一小把花生米,两瓶小卖部最便宜的啤酒。就俩小流氓吃饭喝酒吹牛逼。


林敬言说,咱俩得夺冠。


方锐眯起眼,灌了一口啤酒,红了眼。


“是啊,咱俩得夺冠


林敬言也拿起啤酒,一饮而尽。


方锐说,你喝慢点,喝光了没钱买……等会别蹭我酒喝。


林敬言抹抹嘴,眉毛一跳。


“咱哥俩得夺冠


然后俩小流氓开始分食那只烧鸡,吃完那只烧鸡,俩人满手满嘴油,在裤子上蹭一蹭。


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击掌。


分道扬镳,去寻梦。


 


然后有一天,两个人又回到当年啃烧鸡喝啤酒的那个胡同,他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流氓了,西装革履的,像个人样。小卖部还在,老板娘脸上褶子又多了几条。


一只烧鸡,垫着报纸,两瓶啤酒,最便宜的。一把花生米。


林敬言蹲下了,方锐也蹲下了。


开吃,一言不发。


……


吃完,手在西服上一抹。


林敬言捶了方锐肩膀一下,“还是你小子厉害……”


“嘿”方锐挠挠头。


待团聚的喜悦慢慢散去,林敬言说——“再见。”


方锐愣了一下,释怀一笑,“再见!”


 


林敬言退役了,我当时在现场,整理衣装,给他鞠了一躬。


“受教了,林先生再见。”


 


在霸图退役,倒也不错。这个流氓,我佩服。林敬言的职业生涯一直在斗,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所谓天赋,即战胜自己。


我写过韩文清标题的《不夜》,我说,青春是一头狮子,在发霉的房间里冲撞。韩文清一生如此。


林敬言呢?


他的青春是一堵不得不闯的南墙。天赋就那么多,人就那么倒霉,临到最后,被下克上了。


林敬言想起那句——“咱哥俩要拿冠军。”


 


他又拼了最后一把,拼了老命,拼尽一切,去霸图拼一醉。可他还是输了。


遗憾吗?


我很遗憾。


林敬言呢?


他尽力了,他真尽力了,天赋都出来了,一招一式。我看见老将的执着,老将狠劲。林敬言咬着牙,以一副蛮横的姿态闯碎了一堵又一堵的南墙。输了?那就输了,退役吧。好男儿当有一份拉鸡巴倒的情怀,他林敬言,他可以在他职业生涯结束的时候了无遗憾的说:


“我林敬言没有浪费过一丝一毫的天赋


这够了。


 


孙哲平可以用壮志未酬,报国无门。他手伤了,他想努力,不能。林敬言想努力,他真的努力了,试图抓住那只飞过眼前的蝴蝶。


 


或许只有你毕业了,学的那点知识都还给老师,才会清楚的看到,老师到底交给我们什么。只有结束了,挥手告别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夺冠,那个人身上的光芒是如此夺目。


林敬言和乔一帆很像,他们都在发光。


对,是,我知道你没天赋,不擅长某个科目……可那又如何?你就不想拿起手中的剑,骑着小马去草原上跑跑吗?


就算有敌人,敌人有天赋,敌人很强大……告诉我,你真的不想骑着马仗剑走天涯吗?


天赋就那么多,它等着你,等你拾起勇气,带着它上路。


 


这杯我干了,你随意——林敬言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番外2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97172114140131

开车了开车了,怕被和谐走链接。

正文里点不开的话评论区里也有链接。
觉得好吃的话点个小心心吧,开始酝酿下一篇文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完结篇

月光与六便士。

说来惭愧,普通高中生高考完之后奔跑嚎叫撕心裂肺的状态在方锐身上一点儿都没有体现出来,他坐在自家班主任兼恋人的车上,头歪着靠在车窗玻璃上,心里反而有些淡淡的惆怅。
从今往后高三楼的压马路三人组就要分道扬镳了,方锐再也不能偷偷喝孙哲平带给张佳乐的酸奶,也再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翘课去办公室开小灶。身旁的男人也从他的班主任彻底蜕变成了他的爱人,方锐歪着脑袋盯着林敬言,看起来思绪万千。
“怎么了,不高兴?”林敬言在红灯亮起后停下,眼含笑意的回看方锐。
“没有,只是感觉日子过得有点太快了。”方锐摇头,百无聊赖的拽着安全带扯来扯去,“我居然就毕业了,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六点半起床不用熬夜到一两点不用担心一模二模三模成绩了。”
“不好吗?”林敬言问,“高三的日子你不是一直喊着很幸苦想快点毕业吗,怎么毕业了又莫名惆怅起来了。”
“舍不得我的班主任啊。”方锐叹口气,颇为夸张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我对我们班主任的爱你绝对不知道有多深。”
他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上,窗外的温热空气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在霓虹灯的照映下他的眼睛很漂亮,闪着璀璨的光。他俏皮的眨眨眼睛,笑得像只被宠坏的猫。
林敬言被他招惹得忍不住微笑,对于方锐这含蓄的表白,他很是受用。
这个街道过后的道路畅通了许多,没有红灯的阻碍林敬言稍稍加快了速度。方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极速变换,呼呼的风声把他的思绪都吹回了高一那年,林敬言穿着整洁的西装,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站在主席台上发言。方锐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侧,在林敬言下台时与他眼神相对,交换了一个微笑。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注定的情节都开始编织交缠。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到了月亮。
他不理会那六便士,却抬手去触碰月光。







*我知道我结尾得贼突兀因为我真的没有码大纲这个好习惯写一写得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结尾了,下回再写中长篇我真的不码大纲我就吃屎哭哭哭。
*有番外,估计还会有章开车的番外。





番外。1

当方锐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到S大报道的时候,他有点懵圈儿。
睡在他上铺的是染了棕红色毛扎着小辫儿正在打呼的张佳乐,对面床的是坐在书桌前摁键盘摁得啪啪响嘴里还叨叨叨叨说个不停的黄少天。
方锐的行李箱啪的一声倒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张佳乐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爬起来,看着门口的方锐挥了挥手。“哟,锐锐来啦。”
黄少天头都没回的敲着键盘,嘴里噼里啪啦的向刚进来的方锐开炮。“嘿嘿嘿方锐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临走前舍不得老林在家里腻腻歪歪耽误了时间啊。”
方锐没说话,硬生生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然后一个猛虎入山扑过去,把两人都给狠狠揍了一顿。
“一见面就打人,有没有同学爱了!”黄少天扯着嗓子嚷嚷,一边拽着张佳乐挡在身前,急得张佳乐不分敌我的给了黄少天几拳,三个人打在一块儿,像是没毕业的小朋友。
方锐气喘吁吁的脱离战斗,瞪着两人语气不善的开口,“你俩不是不报S大吗,抽什么风!”
“爷乐意!爷就想来夺回你霸占了我三年的酸奶!”张佳乐提起这事儿就恨得牙痒痒。
“你呢!”方锐对着黄少天吼。
“我陪乐乐来的,你哪儿有这么大的面子!”黄少天毫不留情的反击。
方锐绷着脸,又伸手给了一人一拳头。最后还是没忍得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掩饰不住的高兴蔓延出来。黄少天和张佳乐把他按在床上揉乱了发型,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报道事儿,学么了几张要填的申请表,三个人又勾肩搭背的去了教室。
大学教室里闹哄哄的,都是大一的新生,对大学来得好奇,一人一句的根本安静不下来。
方锐三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摸出了手机开始打游戏,三个人垂着脑袋手指哒哒哒按着屏幕,直到老师走进来敲了敲讲桌,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家好,我是咱们班的指导老师,我姓林,叫做林敬言。”
方锐手指僵住,机械的抬起头,偌大的教室最瞩目处站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正微微眯眼看着他笑。
除了身旁两人的嘿嘿笑声,方锐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喂喂,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林老师。
......
唉,那么接下来的四年,还请多多指教啦,班主任。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8.


8.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刚好三十天。
方锐拼了命的学习,周末搁家里除了吃饭睡觉都是在学习,甚至连难得能和林敬言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的时间都放弃了,整个人瘦了一圈儿,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越发的有棱有角起来,看起来着实是帅了不少,可林敬言确实心疼极了。
两人一个是高三生,一个是高三老师,都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其它时间就是林敬言给方锐的讲课时间了。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应该是氧化还原反应,你要注意这个化合价的问题。必修一的内容你是不是快忘了,怎么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写错?”林敬言皱眉,捏着笔杆敲敲卷子上的红叉。转头见身边的方锐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眼眶下一片乌青,原本才压下去的心疼又呼啦啦的圈涌了上来。
“让你别这么拼,当心身体吃不消。”顿了顿,林敬言又接着说,“你成绩不错的,没必要...”
“不行。”方锐突然出声打断,林敬言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我答应你的要考上S大,那我就不能食言。”方锐语气里透着笃定。
林敬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轻轻叹气,揉了揉方锐的脑袋。
“那行吧,反正就剩这三十天了,我陪你拼。”林敬言说,俯下身去亲吻方锐。方锐抬手环住林敬言的脖颈,扬起下巴迎合他。
于是三十天匆匆而过。

六月六这天,方锐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反而是林敬言有些莫名的紧张,不停的检查方锐的准考证和考试用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说老林,你别晃来晃去的成吗,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林敬言发笑,转过身来对着方锐开口,“我当初高考都没紧张。”
“知道知道你是紧张我,可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没办法考差的,你就放宽心坐下歇会儿吧。”方锐拍拍身侧的沙发,示意林敬言坐过来。
“凭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你语文的分绝对不会高到哪里去。”林敬言笑,“王老师的棺材盖快压不住了。”
方锐耸肩,说语文老师王杰希本来就长着一幅算命的脸,来教书真是委屈他了。
“方士谦老师会揍你哦。”
“不怕,反正我毕业了。”
晚饭过后,林敬言坐在电脑前查阅明天前往考场的路线,而方锐则是早早的洗漱后爬上床睡觉了。很多人都说考试前一天会睡不好,会失眠。林敬言却发现半小时后床上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方锐睡得安稳。他躺在方锐身侧,悄悄握紧了方锐的手,似乎这样就能把能量传递给方锐。
加油啊。

六月的烈日当头,校门口的植被都被晒得奄奄一息,暴晒的地面有灰扑扑的气息冲上来,林敬言感觉嗓子眼都是干涸的。腕表上的分针一格一格的跳动,很快时间就到了结束十二年寒窗手最后一刻。叮叮当的下课铃声一响起,林敬言就远远的看到背着单肩背包的方锐跑过来,被汗濡湿的发尖儿随着动作上下翻飞。
“老林!!“方锐扑林敬言身上,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有止不住的笑。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我觉得我今儿发挥的挺好。”
“嗯我知道。”
“所以咱们...S大见。”

林敬言说,当时的方锐正对着阳光,露出八颗牙齿闪亮亮的站在那里,眼眸里都尽是璀璨的阳光。
所以他说。

“好啊。”






*咸鱼王这么久没更新没有人想我吗!!
本说是周更结果一到周末就开始吸农药
爆肝了两章可能质量略谁,还望海涵qwq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7.

月光与六便士。

7.

上一回啊我们说到这情人节,林老师和方同学双双为对方献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短暂的羞耻感和砰砰不停的心脏乱跳后,两人的感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升温。可怜了同楼层的另外两个难兄难弟,偶尔结伴儿上个厕所都能看见方锐美滋滋的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攥着一盒曲奇饼干。
“哟哟哟,吃独食啊!”张佳乐面带八卦的凑过去,“老林给的?”
“咋的不服是吧?不服上楼跟你大孙要去啊!”方锐眼疾手快的把盒子给藏到了身后,他分明从张佳乐的微笑中读出了没吃早餐的饥饿,然而手中这盒饼干意义非凡,是怎么也不可能贡献给张佳乐的肚子的。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儿个这位黄少雀硬是拼尽了老命悄咪咪从身后扑上去狠狠的钳制住方锐的胳膊,一旁的张佳乐默契十足的迅速夺下饼干盒。方锐挣脱得直喘粗气儿,一个鲤鱼打挺从黄少天的身子底下挣脱出来,连扑带咬的又从张佳乐手中夺回了盒子,用生命捍卫了爱情的尊严,可喜可贺!
“卧槽方锐你大爷!你属狗的啊!”张佳乐捧着留下深深牙印的右手疼得直吸凉气,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揍他一顿。
“什么什么什么!哪儿来的妖孽!胆敢对我天庭乐乐仙女做出此等肮脏污秽下流之...事...”黄少天叭叭叭叭连珠炮似的声音渐渐变浅,在空气里留下一个尾巴尖儿。站在三人跟前的是政教主任喻文州喻老师,细长的眉峰微微皱起,深邃又温润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黄少天。
“课间不能在走廊大声喧哗打闹,不明白吗?”
张佳乐和方锐肩碰肩的悄悄撤退,企图在喻文州的视线没有注意到他俩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挪着挪着,身边儿的张佳乐已经不见了,方锐痛心疾首,他看到那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拽着张佳乐一路远去,这边谦谦君子的喻老师领着黄少天去了政教处批评教育。
他妈的,意大利友军又只剩了方锐一人。
方锐悲愤的握拳,厚着脸皮转身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林老师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我有几道不懂的题想问你。”方锐俨然一副好学生样的当着全办公室的老师彬彬有礼的询问,角落里的林敬言停下了批改作业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门外的方锐,看着他被风吹动的发尖儿只觉得心里痒痒的。他搁下红笔,轻笑道:“好啊。”

方锐凭着多年来看日漫的经验,带着林敬言到了天台这种老掉牙的地方共进食堂简陋的午餐。他发现林敬言的饭盒是粉嫩嫩的hello kitty样子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敲敲饭盒,用戏谑的语气对着林敬言说话。
“看不出来啊林老师,这么有少女心?”
“大学毕业的时候一个女同学送的,觉得挺好用也就没在意。”林敬言对答如流。
“女同学?”方锐表情复杂的看着他,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他心想自己在林敬言人生的前二十二年都没有出现过,也不了解他的过去,指不定有大把大把的姑娘喜欢他排着队给他示爱呢。
“莫不是你的前女友?”方锐酸酸的开口。
“没有。”林敬言摇头,“我没有前女友这种东西。”
“那前男友?”方锐喝了飞醋,话不经大脑就蹦出来。
“也没有。”林敬言说,“我指的是,前任这种东西,我都没有。”
方锐向来灵光的大脑猛的当机,呆愣愣的看着林敬言,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我的初恋。”林敬言看着方锐的眼睛,严肃认真的说。

你是我的初恋。
我的初恋。
初恋。
恋。

“我操!”方锐懵了十多来秒才明白林敬言的意思,火急火燎的冲上前去拽着林敬言的衣领恶狠狠的开口,“你说真的?你以前从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不骗你。”林敬言抬手摸摸方锐红扑扑的脸颊,认真地说。
然后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扣着方锐的后脑勺亲了下去。
轻柔的,温和的,甜甜的,像是四月春日的暖阳。
方锐的嘴唇很软,导致林敬言亲起来像是在亲吻水果味的果冻,但不是冰凉凉的,有着方锐体内的温度,温暖得窒息。

“老林,我喜欢你啊。”
“嗯。”



我也很喜欢你。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番外.

月光与六便士。

番外。





很糟糕吗?
你觉得日子过得很糟糕吗?
林敬言站在手术室跟前,双唇紧抿,握紧的双拳细不可闻的颤抖着。他在这里直直站了三个小时,双脚冻得麻木了,也仍未挪动半分。
空气在过于低沉的气氛里凝结,微微搅动似乎就要结冰。路过的行人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今年广州的冬天意外的冷。
太压抑了。林敬言双手颤抖的频率加大了,深吸后吐出一口污浊的空气。蜷缩在长椅上的叶修舒展了冻得僵硬的身子,走上前去拍了拍林敬言的肩。
“你别太担心,会没事的。”
叶修安慰道,却见眼前摘了眼镜的男人眼眶通红,血丝曲曲折折的爬满了眼珠,乌青色的眼圈,短短的胡茬来不及刮掉。这幅模样和以往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他完全不一样,甚至目光都有些涣散。
叶修皱着眉头不安的望了望手术室的大门,门框上方的“手术中”三个字仍旧亮着刺眼的红色灯光。

不该答应他的。
林敬言脑子里一片浑沌,呼吸渐渐急促。他像电影倒带播放一样想了很多,想到第一次和方锐见面时他扬起的眉梢,想起方锐拍着键盘打游戏胜利的微笑,想起他在烈日下远远朝着自己抛来的矿泉水瓶,还有他玩儿些小把戏被拆穿时不动如山的厚脸皮。
鬼迷心窍的答应了他,也鬼迷心窍的让他进了这个白色的手术室。
挂钟的秒针嘀嗒嘀嗒的转动。

前不久还是大年三十,倒计时开始前林敬言领着方锐去了顶楼的天台。二十八层是附近最高的楼层,远远望去能看到对面的山顶。方锐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坐在林敬言身边,冻僵了的手指被林敬言温热的手掌握紧,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又缓缓飘散。
还未到零点,零散的烟花就已经开始放了,一颗小小的亮光升天,爆开炸裂成璀璨的烟花。
林敬言低头看了看手表,听着网络春晚直播的倒数声,抬头看着方锐明亮的眸子里金色紫色红色的倒影,抿唇轻笑。
“三,二,一——”
他凑过去,给了方锐一个掺杂着硝烟味的深吻。方锐搂紧了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林敬言新换的洗发水的味道。

“老夫来了——!方锐那小子怎么样?!”
身后传来阵呼喊声,魏琛裹挟着一身凉气跑过来,风尘仆仆的,眉间还有屋外的雪花。
叶修眼神示意了魏琛,来者看着手术室顿了片刻,走上前去停在林敬言身边。
“没事儿,方锐一会儿出来,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子。”

约摸着又过了十几分钟,红色的灯灭了。手术室的门开了一条缝,走出来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他取下脑袋上的卫生帽,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林敬言向前跨了一步,又停住了。看着医生的脸,等待着结果的宣判。






“恭喜你们。”




















“大人没事,孩子也很健康。”






*这个周末作业特别多又只有一天都假期,然后看了部很深沉的电影,不知道写了什么几把玩意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各位小可爱们轻揍,比心。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6.

6.
久违的二月十四日。
即使是高考在即的高三楼里也不免弥漫着浓郁的酸臭味,走廊上处处可见一对一对互送礼物相视一笑的情侣们。大约是男孩有些羞涩的挠挠头递给女孩一盒巧克力,女孩脸颊绯红的低着头,磨磨蹭蹭的接过来。
而方锐,张佳乐,黄少天,三个大老爷们儿正以压马路的姿势蹲在走廊边,表情之冷漠,姿势之颓丧,就差一人手里一根烟了。
“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呢?”黄少天忿忿的捶地板,“老老实实当一个安静的单身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来吃狗粮呢?”
“天真。”张佳乐冷笑,“某方姓人士不过是想出来引起高三办公室里某林姓老师的注意而已。”
方锐伸手偷偷拽张佳乐脑后的小辫儿,咧嘴恶狠狠的冲张佳乐开炮:“咱俩彼此彼此,谁不知道今天体特生加训一会儿要从操场回来,你等谁大家心知肚明,大哥莫说二哥,都差不多。”
方锐这嘴可不是一般的灵,这话音刚落,楼下吵吵嚷嚷的走上来一群穿着运动服的男孩子,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在楼梯口以三分投篮的姿势非常装逼的扔了一块巧克力过来,准心爆表,正中张佳乐怀里。
“大孙!”
“人我带走啦。”孙哲片揽过张佳乐,抬手熟练的揉乱了人一头毛。
“别还回来了,看着他的作业和笔记本跟你的字迹鱼龙混杂我就浑身难受。”黄少天插嘴,悄咪咪对张佳乐竖起了中指。张佳乐在整理头发的当口还誊出了右手回敬一根中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孙哲片半拖半就的拽走了。
于是压马路大队只剩下了方锐和黄少天两人,方狗黄狗对愁眠。
两人双双叹气之时,有同学远远朝着这边喊,说政教处的喻老师找黄少天有事,引起一班同学一阵起哄声,纷纷向黄少天发去贺电。唯有方锐内心一片明镜,在黄少天故作镇定的表情下察觉到一丝兴奋和激动。
方锐心有委屈,大好的时光,大好的日子,有情人双双相会,唯有自个儿眼前的高三办公室紧闭着大门,没有丝毫动静。
方锐起身拍拍屁股,原地蹦了两下,腿麻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他转头盯着办公室门,撇撇嘴,沮丧之色溢于言表。刚抬腿准备回教室,身后的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方锐。”
方锐猛的扭头,只见林敬言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子微微倚靠在门框上,在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来,露出了白皙的手腕。他跟方锐挥手,眼睛微微眯起来,示意他进来
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里温度很高,方锐刚进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冒汗了。怪不得林敬言只穿了一件衣服,方锐心想。
“你是在门口等我吗?”林敬言侧身,手肘放在桌面上。眼前的方锐坐姿显得十分拘谨,一双眼睛不停的眨巴,看起来分外可爱。
“没有啊,反正休息时间出来玩玩嘛,我要是找你干嘛不直接敲门呢哈哈哈...”
“真遗憾啊,难得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最中意的一个学生在情人节居然不来找我,我很失望啊。”林敬言稍稍偏头,语气难得的俏皮。
方锐抬头,凝视着林敬言,眸子里有些不明白和不可思议。
林敬言觉得自己魔怔了,明明是自己承诺的要在方锐考上S大后才答应他,明明现在两人是在外面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明明眼前的男孩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可林敬言现在看着方锐因为暖气而红红的脸颊,有些愣神的眸子,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吻他。
去你妈的仁义道德。
林敬言在心里爆粗口,身子前倾,温柔又小心的轻轻触碰方锐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结结实实的给两人的内心都来上了一拳,坚硬的外壳顿时碎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了柔软的,不可轻易触碰的底线。
方锐几乎是跳起来冲出了办公室,一路跑到厕所把自己狠狠摔进了隔间里,捂住整张快要烧起来的脸,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隔板,缓缓蹲了下去。
林敬言也在捂脸,脸颊的温度似乎比暖气还要高上一些。脑子在当机了半分多种后才缓缓开始运行。
还好没有监控啊,林敬言心想。

那么...这算是情人节礼物吗?

情人节快乐。


*我是智障吗我在准备卡零点,然后等了半天才发现噢原来零点已经过了我卡的是一点...一点就一点吧凑个整数,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没有对象的小可爱都来我的怀里,咱们一起吃狗粮,哭哭。

【林方】月光与六便士。 5.

月光与六便士。5-6

5.
正所谓,酒足思淫欲,吃饱没事干,方锐同学深刻的把这条名言贯彻到了每一个角落。
自从方锐悄悄在林敬言家里开了小灶,成绩那是一个突飞猛进,不知道究竟是林老师教的好呢,还是承诺的诱惑太大。总之成绩本就不算差的方锐摇身一变成为各大老师争抢的热红薯,谁都想啃一口。
可方锐不乐意当课代表,班干没有哥们儿一起搞事,那还有什么意思。方锐在理科二班,黄少天张佳乐都在理科一班,孙哲平跑去了文科,奈何别人体特生,时不时的就翘课跑下三层楼来找张佳乐聊天。
想到好哥们儿一个个的都没跟自己在一起,方锐有点郁闷。偏偏这节化学课没人上,林敬言前两天上火,嗓子坏了,坐在讲台上批改试卷,教室里安静得紧。方锐无聊的挠心挠肺的,悄悄摸了根铅笔在草稿纸上摸鱼,大概是素描社团初见成效,方锐握着木质笔杆一点一点的勾勒出台上男人低垂着的侧脸,耳畔细碎的发丝,有些下滑的半框眼镜,波光流转的眼眸。
像是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林敬言扶了扶眼镜抬起头来,正好和方锐四目相对,视线撞了个结结实实。方锐目光一滞,不留痕迹的低下眼睑,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敬言扬唇不露声色的轻笑,视线附着在方锐微红的耳垂上,片刻后才挪开。他转动手中改卷的红笔,在正在批改的这张试卷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笑脸,顿了顿,又添了颗桃心。

“你俩同居了?!”黄少天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激动过度的情绪成功的让他一口饭呛在喉咙里,趴在张佳乐身上咳得满脸通红。
“卧槽你大爷转过去咳,你饭都咳我碗里了!”张佳乐端起碗嫌弃的瞥了眼黄少天,边开腔边从方锐碗里顺走鸡腿,“你俩咋回事儿啊,不是你暗恋他吗怎么这么快就上位还发展到同居了...哎卧槽你打我干什么!”
方锐面不改色的一筷子抽在张佳乐手背上,听着人声音骤然拔高,抬起眼睑挑衅般的开口,“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哥的魅力,管他是人民教师还是什么,你锐哥一出手,那就知道有没有!”
“放屁!”黄少天插嘴,脸红红的还在不停的咳,“当初六年级是谁追隔壁班班花被当场拒绝还被班主任安慰来着?还锐哥的魅力啧啧啧要不要脸啊咳咳咳...咳!”
被黄少天拆台,方锐也不恼火,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就说现在,你哥我已经把对象撩到了,上了S大就能有着落。你呢,你和你家喻老师呢?”
黄少天闭嘴,焉焉的拿起筷子吃饭。“他还没给我答复,我老感觉他在躲我。”
方锐见他瞬间萎靡,凑过去揽住他肩膀狠狠揉乱的人头发,“交给哥,哥托老林帮你打听打听情况。”
然后方锐的举动成功的惹怒了发型惨遭毒手的黄少天,抬胳膊揍方锐时碰掉了张佳乐的饭菜,三个人像小学生干架一样扭打在一起,路过的同学纷纷投去关爱的眼神。
啊。今天的荣耀高中里,也是如此的热闹呢。


*颓废了好久没更新,几乎每天都在补习,因为数学理科太差了不补不行,还要写很多很多的作业...。这章是大半夜产出的,感觉质量有点水,感冒了鼻子堵还头晕,明天精神好些了再修一修或者连更几章拉回剧情,见谅啦各位看官!
*并且这章没什么林方糖,越看越水,精神好些了再更新,鞠躬qwq